陆战骁给父母发了封电报,让他们速来。
他想给父母一个惊喜,电报里并没有提有孩子的事。
陆战骁的父母接到电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急的不行。
“这孩子从来都没有给咱们添过任何麻烦,这次是出了什么事?”陆战骁的母亲看到电报,手都颤抖了。
“这孩子一惯报喜不报忧,他这电报里什么也没有写呀?”陆父用手扶着老花镜,电报上只有“速来”两个字。
“咱啥也别说了,咱现在就买火车票去找儿子吧,儿子肯定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了,咱们赶紧出发。”
两位老人赶紧收拾了一下,就火速上了火车,赶往陆战骁部队的驻地。
两位老人下了火车,一路打听,终于到了部队的家属院。
刚进家属院,就碰到了宋雨柔。
宋雨柔今天因为有演出,打扮的非常漂亮,乌黑的头发扎了两个辫子,上面还系着漂亮的蝴蝶结,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衬托着宋雨柔的修长玲珑的身材更加娇俏,她今天心情很好,刚才演出表演的很成功,军区首长都夸赞了她。
她哼着小曲在部队家属院闲逛,迎面碰见一对老人提着大包小包的。
“闺女啊,我给你打听一下,陆战骁在哪里住呀?”
宋雨柔本来不想搭理他们,可一听陆战骁三个字,立刻站住了。
“您们说陆营长啊,你们是他什么人呀?”宋雨柔换了一副热情的面孔。
“我们是他的父母,才从老家赶过来的!”陆母看着这漂亮的姑娘,就很有好感。
“你们是陆伯父和陆伯母呀,你们也不早说,早说了我去车站接你们去!”宋雨柔更热情了。
“闺女,你是他什么人呀?”陆母拉着宋雨柔的手看了又看。
“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帮你们拿行李,走,跟我走,你们遇到我,就找对人了。”
宋雨柔接过行李,热情的带路。
两个老人互相递了个眼色。
陆母悄悄说,“听有人说,咱儿子在部队里找了个漂亮的儿媳妇,莫不是这个姑娘?“
陆父看着宋雨柔的背影说,“咱儿子眼光不错,这姑娘一看模样多好呀,又善良。”
宋雨柔扭过头,“陆伯父,陆伯母,咱们家就快要到了。”
“闺女呀,你是不是我儿子找的媳妇呀,我们还没见过这媳妇呢?”陆母忍不住问。
“陆伯母,我可没有这个福气,陆营长的媳妇呀,在咱这个大院可有名了,大家都叫她文盲军嫂!”宋雨柔一看有机会,就又开始挑拨离间。
“什么,是个文盲?”陆父急了。
“咱们也算是书香门第了,咱儿子怎么给咱们家找了个文盲当媳妇呢?”陆母急着追问。
“他这个媳妇是硬赖着要嫁给陆营长的。”宋雨柔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原委告诉陆父和陆母。
“那咱们这次来,咱们得帮咱儿子出出气,咱让她跟儿子离婚!”陆母是个急脾气,立刻就炸了。
“家属院的人谁不为陆营长叫屈呀,陆营长这么好一个男人,却摊上了这样的媳妇!”宋雨柔一看阴谋得逞,继续拱火。
“姑娘,你看你多好,我儿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光呀,你们站在一起多般配呀!姑娘你有对象没有?”陆母拉着宋雨柔的手,喜欢的不得了。
“陆伯母,我都没有谈过恋爱呢!"宋雨柔假装娇羞。
”那我们这次给我儿子做主,让他离婚!“陆母一听宋雨柔还是单身,更来了劲。
宋雨柔带他们来到陆战骁的家附近,“这一排,第三家就是陆营长的家,我给你们送到了,我得走了。”宋雨柔可不想见到叶蓁,她赶紧和陆父和陆母道了别。
叶蓁此时正在家做月子,两个孩子因为要打防疫针被陆战骁和王秀娥抱走了。
叶蓁现在是头发凌乱,脸色憔悴,穿着家常的衣服,而且刚生完双生子,又身材臃肿。
她听到敲门声,就冲外面喊了句,“是谁呀?进来吧!”
她以为是哪个军嫂又来给她送营养品的。
陆父和陆母一看人都不见出来,“果然是没有礼貌的人。”
“都不知道出来迎一下吗?”
两人嘟囔着进了门。
一看屋子里很凌乱,到处乱七八糟的。
一个身材臃肿、面容憔悴的女人在床上躺着。
叶蓁因为刚生产完,并不能起身。
“你们是谁呀,怎么就首接进来了?
“我们还想问,你是谁呢?”陆母没好气的说。
“这是我的家呀,你们是?”叶蓁糊涂了。
她看见陆母和陆战骁那张神似的脸,突然明白了,“你们是陆战骁的父母吧?”
“当然是了,不然还能是谁?”陆母越看叶蓁越不满意。
到现在叶蓁都还是躺在床上,没有起身。
“爸,妈,你们先坐啊,陆战骁马上就回来了。”叶蓁赶紧招呼他们坐下来。
心里想,这陆战骁也没有说他叫公公婆婆来了呀。
这嘴是真严呀。
看这两老的脸色,这是没看上自己呀。
她看看自己的一身打扮,也就明白了。
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了。
“你看你大白天的,你也不下床,老人来了,你连坐都不坐起来,这像话吗,我还听说你是个文盲,而且是逼着我儿子娶你的,是不是?”陆母跟连珠炮一样,向叶蓁发难。
“爸,妈,的确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叶蓁觉得婆婆说的也对。
“我不听你解释,我们这次来,就是让你和我儿子离婚的,我们家几代都是书香门第,我们可不能娶个文盲媳妇!”陆母气呼呼的说。
叶蓁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向他们解释。
“你们先消消气,等会儿陆战骁回来了,再说这事,好不好?”叶蓁一看他们根本就听不进自己的话。
她想着两位老人一会看见孙子和孙女就该高兴了。
陆母还是黑着脸不说话。
气氛一时陷入了僵局。
陆父看叶蓁也不起床,自己也不好意思在屋子里待。
“我出去看看儿子回来没有。”陆父就径首出了门。
家里就留陆母和叶蓁两人,陆母还在那叨叨,“姑娘,我不是说你,你还是趁早和我儿子离婚吧,你回村里,还能找过好人家,我们陆家不会亏待你的,你说要多少钱,你才能和我儿子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