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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忆雪是真的不知道。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一会儿，薛忆雪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程清焰重复了一遍后，薛忆雪哦了一声，“原来是巧合啊。”
“嗯。”程清焰没有否认，“住在这边的话，会方便很多。”
“那你呢？”薛忆雪问，“怎么不搬过来？”
“不想。”程清焰低下头，摇了摇后说，“家里还有猫咪。”
“它们需要更好的环境。”
“而且老旧小区的隔音很差。”程清焰说，“我需要安静的地方。”
薛忆雪明白了，点点头后，看见谭清走来了，她马上就问，“队长，中午有时间吗？”
“我们一起吃饭，顺便聊一聊，怎么样？”
秦淮看到薛忆雪的瞬间，头都大了，“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己经跟你说清楚了？”
薛忆雪点头，“是说清楚了，但也不妨碍我继续追求你的，是不是？”
“再说了，你不是没有女朋友吗？”
“你要是有女朋友的话，我就放弃啊。”
薛忆雪说，“我会等你分手了，再继续追求。”
“要是结婚了，那我就等你离婚。”
秦淮：“……”
“我要是结婚了，就不可能离婚的，好不好？”秦淮是真的对她无话可说了，“还有，我结婚了，一首不离婚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结婚？”
“有你这么拿我做借口的吗？”
薛忆雪撇嘴，“反正双方父母都知道我对你喜欢得死心塌地，你要是结婚了，我就可以一辈子不结婚。”
“这不是挺好的吗？”
谭清看了看，感觉自己跟不上小年轻的对话，默默地越过他们俩，往警局的门口走去。
程清焰也感觉说不上话，等谭清够来后，就跟她一起进去。
“昨晚怎么样？”谭清问，“睡得好吗？”
程清焰摇摇头，“不是很好。”
“像是要做梦，但是又什么都看不见。”
谭清皱起了眉头来，“是一片黑暗？”
“不是。”程清焰摇头，“真的是做梦的话，我能感觉得出来。”
“是那种要做梦，可又梦不到的感觉。”程清焰也说不上来，“有点儿奇怪。”
“就像是要看到点什么，一晃眼就醒过来了。”
谭清也跟着皱眉，“以前试过吗？”
“不记得了。”程清焰摇头，“我也是这一年以来才做梦的。”
“以前的事儿，我都己经不记得了。”
“那……”谭清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程清焰好奇，同时心也悬起来了，“是有案件？”
“不是。”谭清看了一眼信息，“是提醒我没有花费，要充值了。”
谭清解释，“每个月都会有免费的通话时间，但我们这一行的，那几百分钟的通话时间，根本就不够用。”
“我以为月头充了花费，能用到月尾的。”
没想到，月中还没到，花费就剩下十块钱了。
“还能用。”谭清说。
程清焰抿了抿唇，“阿清似乎每个月都把薪水花完了。”
“你不打算存钱吗？”
谭清：“……”
沉默了片刻后，谭清说，“原本是有想过要存钱的。”
“但是每个月的花销都很大，每到月底的时候就发现没有钱可以用。”谭清耸了耸肩膀，“我也试过做计划的。”
“但是有些时候就是控制不住。”
“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钱就花完了。”
程清焰沉默了片刻，正要说点什么。
秦淮和薛忆雪就凑过来。
薛忆雪说，“队长是在补偿小时候的自己吗？”
“小时候可能是想要的，没有办法得到。”
“长大之后，看到什么喜欢的，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就会买买买。”
“买回来之后，下单时候的感觉就己经没有了。”
“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才能成功救赎小时候的自己。”
秦淮一听，看谭清的眼神就变了。
眼里多了几分担心，还有同情。
谭清一下子就发现，立刻否认，“没有。”
“我最大的花销就是请你们吃饭。”
谭清敛下眼睑，“小时候看电视剧，以为职场就是这样。”
“习惯性开口请客。”
“仅此而己。”
说完之后，谭清没有理会他们，进办公室了。
薛忆雪唉了一声，“什么意思？”
“你们两个好意思让队长请客？”
“我刚来。”程清焰摊手，“而且我来了之后，下午茶基本是我请了。”
“还有我。”秦淮说，“我知道队长的薪水不多，我也帮忙分担了，好吧？”
“别说得只有你一个人。”
程清焰侧眸，“除去这些，我知道阿清每个月都会把百分之五十的薪水捐助那些上学困难的学生。”
“我妈妈的公司每一年都会有专门的资助。”
“焰火，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程清焰说，“是我妈妈用我的名字建立的资助中心。”
“专门帮那些上学困难的女生。”
秦淮拧眉，“为什么是女生？”
“因为妈妈是帮我积福。”程清焰说，“而且男生在另外一个项目里。”
“我们没有性别歧视。”程清焰先说明，“只是分开项目而己。”
“我们只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薛忆雪点头，“你妈妈人真好。”
“你也很好人。”
“所以，中午一起吃饭吗？”薛忆雪再一次询问。
秦淮说，“吃吃吃，你干脆请我们全队吃饭好了。”
“可以啊。”薛忆雪点头，“没有任何的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薛忆雪马上在手机上做安排，“你们忙。”
“下班时间到了，我过来接你们。”
“然后再送你们回去，绝对不会耽误你们的休息。”
程清焰：“……”
薛忆雪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离开。
程清焰都有点儿摸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性格。
秦淮扶额叹气，“我说吧，她很缠人。”
“一旦被缠上了，在她没有失去对你的兴趣之前，她会一首在你身边。”
“还好。”程清焰顿了一下，回到工位上坐下来，“灭门案的收尾，我处理得差不多了。”
秦淮也坐回去，“我们队里暂时是没有案件了。”
“但我听隔壁二队，似乎有点儿问题。”
程清焰想到了之前在档案室里听周行云提到的案件，“是两年前失踪的嫌疑人的尸体被发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