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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高卓有的是办法混进来，目光落在小区鸟瞰图上搜寻着楼栋号。
上次给柳清悦善后的时候，他记得宋瑜的楼栋门牌号，很快便知道了具体的方位。
他首接走了过去。
夏日的夜晚，夜风袭袭。
可这点微风，根本吹不灭内心熊熊的火焰。
等听到熟悉的女声，跟旁的男人相谈甚欢时，更是提升了好几个度。
敏锐捕捉到自己的名字，他一个闪身躲进了路旁绿植的阴影里。
“......所以，你打算从受害人入手？”
宋瑜吐字清楚。
“嗯，”邵杭点头，“如果有人指控，事情会顺利很多。”
说到这里，他反应过来宽慰道：“不用担心会涉及你，我看了笔录，他没有说当时有第二人在场，只说是喝醉了。”
“我想也是。”
宋瑜心里有数。
不然早有人找上门来，况且多了一个自己，柳高卓那拙劣的借口会不攻自破。
“这件事情你有跟家里人说吗？”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她放缓脚步，问道。
“暂时没有。”
邵杭顿了顿。
闻言，宋瑜抿唇，语气低落道：“是我胆小，若是我敢站出指证柳高卓，或许能简单很多。”
看着女人神情沮丧，邵杭满眼心疼，握住了对方的手，“不是交给我了？不要胡思乱想。”
“谢谢你邵杭，”宋瑜感激不己，“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嘴上说着矫情的话，目光却分外清醒理智。
两人并肩而行，看上去般配登对极了。
而藏在暗处的柳高卓，阴恻恻的脸色看着吓人。
指证?
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了相机里的内存卡。
“砰”
拳头捶打树干上，树叶跟蚊虫齐飞。
“宋瑜，你真是好样的。”
咬定牙根发出的男声，听来恐怖。
那厢的宋瑜送别邵杭，心里暗自泛起嘀咕：这柳高卓怎么还不出现？
还是门卫看错了？
怀着疑惑，她迈步往回走去。
今晚乔缙是真的回老宅了，再加上自己找了个拿衣服的借口，晚点回去也没事。
刚走到半路，路旁突然出现个高大的身影。
黄毛。
宋瑜率先看见的是对方满头黄发，随即才反应过来是柳高卓。
“你.....你怎么会......”
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得后退，吓得不轻。
“看到我很意外？我可被你坑惨了，”柳高卓二话不说控制住女人，将其搂在怀中，冷声道：“你还想着要报复我，真是狠心呐。”
“是你罪有应得。”
宋瑜挣扎。
“我对你可全是爱啊。”
柳高卓低头埋进女人脖子，舌尖舔舐着肌肤。
“呸！”
宋瑜挣不脱，骂道：“不要脸。”
“我要你。”
柳高卓不睡到宋瑜，誓不罢休。
“我有什么好，”宋瑜语气无奈道：“你有钱，就会有很多女人，不差我一个。”
她背对着男人，眼底寒凉一片。
“我喜欢胸大的。”
柳高卓咬在女人的耳垂。
“下流恶心，”宋瑜厌恶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强奸犯？没人会喜欢强奸犯！”
“是吗?”
柳高卓嗤笑，“那天你要是乖乖的，肯定会喜欢的。”
“你想做什么？”
宋瑜像是冷静了下来。
“跟我走。”
柳高卓弹出弹簧刀，抵在女人的腰际。
两人仿佛是热恋期的情侣，搂搂抱抱出了公寓大门，坐进了红色跑车。
“柳高卓，我没时间跟你胡闹，明天还要上班呢！”
宋瑜声线如冰。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着上班？”柳高卓冷哼两声，觑了眼对方，“你胆子不小呀。”
“你杀了我。”
宋瑜回望过去。
“我怎么舍得？”
柳高卓目光沉沉，一脚油门踩下。
车辆如离弦的箭般冲进夜色。
超快的车速让宋瑜，默默系上安全带，不再说话。
车水马龙间，一抹红在其中穿插。
望着窗外逐渐熟悉的景色，她认出是去清心美术馆的方位。
“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柳高卓哼笑。
“在你没有明确表达或者是做出不轨前，”宋瑜淡淡道：“我有权保持沉默。”
“你很不一样。”
柳高卓语气复杂。
宋瑜抿嘴。
“你很聪明，”柳高卓真心赞叹，“警惕性也高，好几次从我手中溜走。”
说到这里，他勾起唇角，“而且很......性感。”
“宋瑜望向前方，“谢谢夸奖。”
车厢内陷入沉寂。
“乔缙知道你跟邵杭的关系吗？”
柳高卓问道。
语气里满是恶意。
“怎么？”宋瑜挑眉，“你没乔缙的联系方式吗？”
她态度坦然，悠闲得靠在椅背上，又道：“既然撞破了我的奸情，干脆告诉对方好了。”
尽管她不愿，但此时表露出来，无疑是将自己的软肋递过去，让人拿捏。
“你想的美。”
柳高卓嗤笑，“真以为乔缙帮你是出于爱，还不是因为......”
话未说完，他便住了嘴。
还不是因为长得像夏槐。
宋瑜在心里将话补全，冷脸听着对方的讥笑。
只可惜，她什么都知道，自然不会患得患失。
“说来说去，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她轻启双唇，“杀我，睡我，还是嘲讽我？”
柳高卓不语，一味开车。
十分钟后，车子来到了美术馆后的停车场。
一旦进入房间发生冲突，男女间的体力差异，会令她陷入窘境。
宋瑜不傻。
在车辆还未停稳之际，她动作迅速得滚下车，一气呵成。
柳高卓追了出来。
两人绕着车做绕圈运动。
生生僵持了半小时，谁都没有追到谁，挥汗如雨猛如虎，定睛一看原地杵。
“站住！”
柳高卓没了耐心。
什么跟什么！？
他竟然跟个女人耗了这么久。
“柳先生，我劝你还是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再来我面前刷存在感吧。”
宋瑜平复着呼吸，扬声道。
“不劳你操心。”
柳高卓双眼眯起。
“我想你还不知道吧，柳清悦跟男人做爱的照片，在海市传了个沸沸扬扬，”宋瑜语带笑意，“你猜，现在柳家的合作方跟资助人，会怎么做呢？”
“你说什么？”
柳高卓拧眉。
